30.12.05

Chet Lam and others


去香港,手信沒帶回來多少,但最開心是驗證林一峰不是浪得虛名(當然我也從未認為他浪得虛名啦),並且,很對我胃口。

在信和沒買多少碟,但一口氣狠下心來拿了三張Chet Lam,Travelogue兩張,外加與Pancakes和Ketchup合作freeplay一張,特殊口味。那時對林一峰只聞其名未聞其聲,這樣做其實有點冒險--事先做好心理建設萬一不對胃口只好轉讓出手。然而Travelogue兩張聽下來就欲罷不能,然後發現The Pancakes果然是怪女生一名,唱歌就是在玩樂,總讓人不由自主想到麥兜裡的Miss Chan,那麼神經質。(她很合那角色,或是那角色合了她因此更加精采?)

現在聽歌已經不看歌詞本來聽了的我,freehear得爽快。回歸音樂本身,這種感覺最真實。彷彿胃口越來越大,商業模式操作下發行的唱片已不能滿足,唯有轉求其他可能。

最開心是,一片港幣六十到七十五之間,換算成台幣才兩三百,嗚哇大幸,好抵(看看佳X那無良女干商吧,每片港碟它都賺了多少啊)。

這裡變成札記專屬地了。我連香港遊記都還沒熬出來怎麼辦 =_= 難道真要回大馬後再慢慢媳婦熬成婆嗎?(話說回來就要回家了好興奮)

19.12.05

斷線風箏?

他有時候會咕噥說我仿若斷線風箏。沒消沒息。
其實我想跟他說,若不是他,我便真的就是斷線風箏了。
媽對我的放任彷彿導致我必不可免的愛遊蕩,若不是還有一條線牽在他手裡,我早就飛斷這滄海桑田,四海遊蹤去了。
家人以外,聯繫我的過去與現在的便只有他手中這條線。如果某日這線斷了,我才會真的飛走。
總是會被說是任性。我是真的任性,想除非沒風了,我才不得已會停下來吧。
而其實我是多麼想飛走。但是誰說的,這條命活到現在,早就不只是你一個人的了。

15.12.05

放慢的腳步

忽然覺得一切都很無謂。做什麼都,無謂。
常常時不時便有這種感覺來襲,覺得生活彷若行屍走肉,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安靜,默默在底下翻掀波瀾。
從香港回來後彷彿對生活空虛敏感的那根神經又醒了過來,清楚感到自己在過著什麼樣的生活,一種難耐的焦躁。
每到這時候便很慶幸,物質很容易滿足我,當精神那方面不充足,我便往物質上靠攏。不是尋到安慰那般簡單,是真的覺得某種程度的被填滿。
要不然我恐怕早就無法再繼續待在這裡,等待著從十多年的教育體制中解放的那一刻。
翹課翹得嚴重,因此逼迫自己恢復時間,去上課。不是因為不上課覺得不安,而是因為沒有過正常的日子因而害怕自己終有一天會脫軌而去,再也回不來。只是不再乖乖地準時到課堂,而是拖慢一切時間,當鐘敲過了才緩緩起身出門,抱著一點混沌的幽暗去履行所有義務。
拖慢一切,彷彿這樣能讓我些微地喘氣,在縫隙之中。擠出一點可供無聲抗議的餘地。
我也想要陽光。然而人是否都各有不同的趨性,而我的那一面偏偏是容易灰暗?

14.12.05

好久不更新更新一下,我還活著

某人說我近日寫東西很生活化,是咩?
我一路來都很生活啊。
(其實乜叫做生活化?)

轉頭看到某些華麗文字。眩人耳目。
不甘心不甘心。
下次也來硬擠些璀璨華麗,
碎碎舖滿這條路,
讓人也知道我偶爾也不食煙火。
哼哼。
跟柴米油鹽劃清界線。

PS.看不到網頁的人請愛用Mozilla Firefox吧。Anti-IE!--不過看不到網頁也就看不到這句附註了,我這不是廢話嗎,哈哈哈(我是很幸災樂禍的--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它才會忽然好回,大家隨緣請便吧)。